不少人都忍不住勾了勾唇,很好,果然是青年人,有朝气!
卓大师捂眼没脸看:小陆啊,你好歹再推辞一下嘛!
目光灼灼中,陆子安拿毛巾将大红酸枝木三面都擦了擦,然后拿起刻刀。
咦?
黄大师怔住了:难道不先用锯子吗?那薄刃刀如何能切得了木料?
在他惊讶的目光里,陆子安轻轻松松地将薄刃刀插进了木料里,然后畅通无阻地往下一划。
刀没断?
这怎么可能呢?
黄大师僵硬地看向自己手里精巧的小锯子,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这陆子安果然不可小觑,他们这一次请他来,看来是正确的选择。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那坚硬的木料,在陆子安手中像是一块嫩豆腐。
横切竖劈,下刀毫不迟疑。
他每一刀都是恰到好处,因为刀身极薄,甚至都没在木料表面留下什么痕迹。
好像是切完的豆腐,又软滑Q弹地重合在了一起。
要不是刻刀拔出来的时候还是带出来了一点点碎屑,他们甚至都怀疑这刀子是不是根本没把木料切开。
陆子安连着插了数刀,把木料立起来再划几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的情境之下,他反而放松了不少。
虽然表面上还在认真地做木雕,但是思维早已经脱缰……
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