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也请你看在外婆的份上。她说着,却一直看着郎暮言。苏剪瞳的能力和人脉能有多大,一切还不是要靠她背后的人。
郎暮言犹如没有接到李明露的目光,帮苏剪瞳搅动了一下咖啡,附耳上去轻声说:瞳瞳,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剪瞳听到这一声,心内一暖,将手贴在郎暮言的掌心,轻声对李明露说:表姐,你说的事情,我想先考虑一下。毕竟这么大一笔钱,我也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李明露脸上神情哀戚,不由恳求道:瞳瞳,你怎么会连这么一点钱都没有,求求你,帮帮我……
我答应你,晚上一定给你结果好吗?苏剪瞳说得坚决。
郎暮言只是看着苏剪瞳的侧脸,眼里心里全部只有一个苏剪瞳,根本没有去接受李明露透过来的眼神,这一下更是当做没有看到。
李明露只得说:那好吧,我等你的电话。
李明露执意要帮苏剪瞳买单,苏剪瞳说什么也拗不过她,只好接受了。李明露买完后告辞离开,苏剪瞳看着她不复意气风发的背影,心内有点难过,又想起外婆,不管怎么说,外婆是肯定不想看到现在这样的局面的。至于舅舅和舅妈那个样子,要怪也怪不上李明露……
瞳瞳,你是怎么想的?
我……苏剪瞳想了好一阵子,我其实挺想帮她的,她也受了不少苦了。她对我做的错事,不至于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我听说楚家做的也是正当投资,借钱倒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我……对了,你能帮我分析分析吗?
郎暮言沉吟了一下,楚恒和楚睿辰我都知道,楚家败就败在楚恒吸毒的事情上,楚睿辰的人品倒也不坏。既然外婆也疼惜表姐,我看不如就信她一次,也当是成全了外婆的一份心意。要是她以后好呢,这钱我们要不要都行,要是她以后还是为人不端,这钱我们就当做了好事了。
苏剪瞳点点头,对郎暮言的话深以为然,好,那就借给她。
只是她现在手头真的没什么钱。郎霍离世之前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都分了出来,不过分到苏剪瞳手上的东西虽然价值不菲,不过全是玉器宝石裸钻,苏剪瞳也不可能拿去换成钱。她看了一眼郎暮言,见他认真低头在喝咖啡,几次想开口,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么大一笔钱,怎么能在郎暮言手上随随便便的拿?何况她也略懂得做生意的人,不动产多的是,账面上的钱也不少,但是流动资金倒真不一定随手就能准备个几百万。
郎暮言又喝了一口,好似考虑好了什么事情,站起身来说:好了,我们去吃午餐吧,吃完了咱们下午出去逛逛。
出门的时候,旁边一个拿着外带咖啡的人身影很熟悉,郎暮言轻声说:瞳瞳,是你的朋友吗?
苏剪瞳抬起头来,盈盈姐!
刘盈盈开心地笑道:呀,瞳瞳是你啊?好难得遇上你,咱们一起吃个饭吧,说了好久一起聚聚,每次不是你有事就是我有事,一次都没聚成。对了,那天你手伤到一点,现在没事了吧?外婆的事情都办好了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咱们赶快去找地方吃个饭。
这么多年,刘盈盈一直都没有变,快人快语的,说话像是竹筒倒豆子,嘎嘣嘎嘣的脆,这一点倒和老刘婶很像。只是一个是正面的形象,一个是反面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