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想一想郎天白和苏剪瞳的年龄,想一想郎天白对苏剪瞳的过分关心,想一想他们为什么不公布安然是郎暮言的孩子这件事情?郎天白最近情绪焦躁,郎暮言也到处东奔西跑,芙蓉越说脑子里越清明起来,几乎是完全有把握的得出了结论,所有的原因都说明那份检测报告上的人,只能是郎天白和苏剪瞳!大哥,郎暮言和苏剪瞳了,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傅开一时半会儿接受到这个事实,谨慎地说:芙蓉,你先别乱说。这件事情,你必须先压在心里,知道吗?通过你的口说出去,带给你的影响是毁灭性的,你一定要将这些话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我马上去求证!
芙蓉知道事关重大,即便是傅开不再叮嘱,她也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管是真实的还是她猜测错了,她都不能说出去。但是事情总算有了一些对她有利的眉目,她心里又不安,又惊喜,又觉得恶心,种种心思都在心里荡漾。她随即痛苦地说:这件事情,郎暮言一定知道,他一定知道。他即便知道他是苏剪瞳的亲叔叔,他依然舍不得放手……
芙蓉失声痛哭起来,傅开在电话那头狠狠地说:这一次,他舍不舍得放手,由不得他说了算了!
幸而这个眼角膜的匹配程度很高,几乎毫无意外,苏剪瞳的手术日期马上就确定了,因为角膜移植超过四十八小时便没有效果,躺在医院秘密房间的那个女人一死,严医生便跟眼科医生沟通好进行手术。
手术的时候,能去的人都去了,除了郎暮言和外婆。外婆是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天天像个小孩子一样,更加分不清哪个人是哪个人,只是心里记挂着,老是不由自主念苏剪瞳、安然的名字,其余时候都无忧无虑。她这个样子,大家在她面前都只报喜不报忧,根本不会让她知道。
郎暮言在家里,端着那杯伸展着枝叶的太平猴魁,望着淡绿的茶水,从热气腾腾望到冷得没有一丝热气。
他闭上眼眸,唇边露出苦涩的笑容。
有人敲门,温柔的带着妥协的声音,连敲门声都是这样,郎暮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芙蓉。他现在不想见她,那敲门声温柔却固执,歇一会儿,便会再次响起。
郎暮言终于说:进。
芙蓉端了参茶走进来,笑着说:都快要年底了,怎么也这么忙?
一般年底比平日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