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郎暮言伸手摸着他的头。
他一副小大人的神气,我平时都是大人眼里的乖乖小孩,有时候这样不乖肯定会把他们吓着。
倒不怕吓着我了?他饶有兴味地问。
安然看着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更加自由自在。不是说瞳瞳她们不好,但是就是和你在一起,才会这样无拘无束。
郎暮言慈爱地看着他,真是个小孩子。也许他过早地知道自己不是方想的孩子,在那个家庭里,始终还是会有拘束感的。这种感觉的产生,和年龄无关,常常是出自人和动物的本能性,也许有时候自己都不会察觉得到。
正在想着心事,忽然透过玻璃窗看到苏剪瞳出现在楼下。好像是知道安然跟着他来了,苏剪瞳不放心,从医院里赶了过来。
安然也看到了苏剪瞳,大喊了一声瞳瞳,跟她挥舞着双臂。
苏剪瞳来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就站在了郎暮言的门口,郎暮言放下怀里的安然,轻声说:你下去先玩一会儿,我有话跟瞳瞳说。
安然快步跑了下去。苏剪瞳站在门口,她眼睛上的纱布拆开了,眼睑上还有红肿的一块,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柔弱。
郎暮言见到她,心里热切的想法再也掩饰不住,我跟安然说过了,我不会随便分开你们母子俩,我要做的是,是想照顾你们,保护你们。
对不起,上次是我失态。但是,我们不需要你照顾和保护,谢谢你的好意。
郎暮言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房里,顺手关上了门。苏剪瞳惊讶道:喂,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