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作的可以。
连宫萌萌都听出她的造作。
不过。
宫萌萌并没有当面拆穿。
而是提步进来。
四下打量,林晓蔓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旁边有未擦净的斑驳血迹,表明她确实承受过难以想象的折磨。
那颗坚硬的心,悠然一软。
“你还好吗?”宫萌萌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醒来的时候还挺好的,但是麻药过去了,就超疼……比生孩子都疼……”林晓蔓龇牙咧嘴。
“你又没有生过孩子。”宫萌萌揶揄道。
“那不就是打个比方嘛。”
林晓蔓牙尖嘴利,心里嘀咕咕,好你个宫萌萌,还知道挤兑我,什么叫没生过孩子,我不打胎,难道还要留着野种吗?!
但她不敢得罪宫萌萌。
因为还有事情要请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