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足足有三千里长的裂纹蜿蜒,没有多余的向着周边蔓延,赫然将劫云强行撕开,快若闪电,不对,这就是闪电,而且还是最强的闪电,一时间,那云彩一分为二,顿时间,翻滚不停,残云涌现,一块块云朵陡然炸开,不断相互撞击着,一道道闪电骤然出现,原本压抑却寂静的天空突然变得狂暴无比,似潮水浪涛,汹涌席卷开来,让人无比的恐惧。
不过并没有结束,尽管那天空中电闪雷鸣,但是此时却有一丝丝清脆的啼鸣生从那九天之上垂落,声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明,脑海中中不自觉的浮现一根针状模样的银色小笛子,此笛子有十一个小孔,那小孔中不断有一缕缕青色的水流出现,不过这个水流并没有往下流淌,而是缓缓向着四方散去,化作那清脆之声,所有人脑海一阵刺痛,很多人纷纷运转神通,隔绝五感。
说来也怪,封绝五感之后,众人便感觉脑海中的刺痛感觉陡然消失,只是面色都不好看,苍白,仿佛那清脆之声刺痛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
灵魂的脆弱,带着身体的生机血气。
木名面楼异色,站在望天亭中,静静地听着那清脆之声,并没有封绝五感,闭目静静地感受着那清脆之声在自己的天灵台中发出声响,并没有丝毫的痛处,因为那种刺痛感在已出现之后便被皮卷子震散了,之后声响传入自己的心灵深处,片刻之后,木名天灵台中的四道灵神都睁开了眼睛,口中同时说道:“原来如此。”
不知为何,木名能听懂这清脆之声,那清脆的声响似乎是一种呼唤,似乎是一种缅怀。
木名看了皮卷子一眼,那皮卷子一如既往的深邃,之后偶尔吐出几道符文包裹木名的灵身,于此同时,那皮卷子中出现一道烙印,赫然是那只笛子,是一个小孔的笛子。
不过,这种清脆之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消失了。
然而,木名这里的消失不见,不代表金鳞等人那里的消失,金鳞等人此时并没有听到那清脆之声,而是感觉一跟跟无数的小针扎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痛苦难堪,然而刺痛无言,几人依旧静静地盘坐着,任由脑海中的小笛吹出那声响,扎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一曲魂殇,道不尽别离,神凡难斩,情义缠绕,回首不再,神道在召唤,凡尘在呼唤,一曲难断,神魂分裂。”
一道声音从天云书院中传出,回荡在那天韵书院的各个角落中,顿时,金峰的峰主赫然出现金鳞几人不远处的一座山峰,水峰主也是一晃,出现在自己的殿宇之外,木峰住身躯一晃,带着一道长虹飞向本峰的山头,其余几峰峰住皆是如此,唯独丹峰除了木名之外,没有一人走出走出自己的洞府。
九位峰主纷纷出现,但是都不约而同的朝着那无峰神神一拜,但是门下弟子却都不曾看见,只有那苍老的声音还在回荡,许多弟子不明所以。
“师兄,是谁在言语,那声音当真是醍醐灌顶,我感觉神魂一阵舒畅,自身轻松了许多。”有一个年轻的新弟子询问,此人修为有些浮躁,身上的气息不是很稳定,此时摇晃着脑袋,四处张望,但是却找不到那声音来自何方,不禁向着自己身旁的师兄问道。
那师兄也是神情一震,不过却不曾理会小师弟的问话,半晌之后,那师兄摇头不语。
“师兄,到底怎么了,你也不知晓么?”那弟子显得极为失望。
“是谁在说话?”书院中,好奇的人不少。
“不可乱语,那是书院的山神。”有人知晓,连忙告诫。
“那言语是何意,为何我感觉自己的修为更近一步了,化神境离我的距离似乎更近一步了。“一个元灵境修士突然大笑,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不光是他,很多人闻言都觉得离化神更近一步了,只是这种感觉久久限与元灵境修士。
“神凡,真的需要斩断么,木名自语。”木名知晓那声音的主人,因为大师兄曾说过,书院的守护神居住在无峰,不过似乎一直闭关,修为通天。
如此言语,在书院中传开,很快,就有人知道这声音来自何处,不少弟子朝着那山峰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