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前没有认出国公爷您来,还请国公爷不要见怪啊。”钱庄的管事现如今站在玄世璟面前,战战兢兢。
“不知者不怪,而且,是我自己隐姓埋名到你这钱庄里来的。”玄世璟笑道:“别的不必多说了,既然知道本公是来做什么的,就把账本都拿出来吧。”
“是。”钱庄的管事应声道。
现如今,他都不知道该把哪一套账本给拿出来了.......
硬着头皮把他做的假账全都抬了上来,满满的一大箱子。
“哟,账本还不少呢。”玄世璟笑道。
“是,公爷,您也知道,登州这边有朝廷的水师驻地,而登州的海岸呢,也建造了不少码头,从海运转为河运,走黄河这条水路,几乎都是从登州这边的海岸口转道,所以登州这边聚集了许多商户,做的还都是转运的生意,所以钱庄的账务自然也就多了起来,有大宗的交易,也有小宗的交易,零零散散,不胜其数,但是每一笔,都清清楚楚的记载在账本上。”钱庄的管事说道。
玄世璟点了点头:“嗯,还不错,做事的态度还算是不错。”
玄世璟没有说钱庄如何,只是夸赞了管事的做事的态度。
管事的听玄世璟这般说,心中也能稍稍微的松一口气,至少现在从这位齐国公的脸上还看不出什么情绪,而齐国公自己也没有提前一阵子在钱庄里看到的事儿。
不知道是不想提,还是他的心里已经有数了,或者说,这位齐国公其实还憋着什么别的招儿呢。
玄世璟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本账本,坐在那里仔细的翻看。
钱庄的管事伺候在一旁,看着玄世璟翻看账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玄世璟也知道,这账本里,是看不出什么毛病来的,但凡能明着写在账本上的,基本上都是滴水不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