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四处宣扬,有人竟然不知好歹,收到了诺兰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竟然还想要退款?太不上道了。后来,他看过你的照片,说辞就变成了,有一个名叫时然的帅哥要入我们学院。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上你了,他说他要追求你,让我们注意些,别贪恋你的美色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特别是音乐系的学生被他重点提示过了。但是,你怎么忽然转入了机甲制造系?”
这闹的是哪一般?时然认为这世界太疯狂了。
一个人运气不好的时候喝水也会塞牙缝的。
时然放下手中的茶水,眼皮子抽了几下,心里有些发愁,若是真被那个校董的孙子逮住了,他以后是要生活在怎样一个水深火热的世界之中?
时然说:“我想,我需要改装。”
“……”纪如雪沉默了一下,说:“你非常需要。”
张自承接话,说:“少年,你真苦逼。”
纪如雪赞同地点了点头。
几人又闲扯了几句,时然犹豫了一下,询问:“你们,不讨厌我吗?”想想曾经那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的负面新闻,以及各种打压,时然认为很少能有人对他产生好感。
张自承与纪如雪对视了一眼,纪如雪说:“无所谓讨厌不讨厌吧?毕竟,那个时候我们不认识。而且……”
时然挑起一道眉,不解地看向两人。
张自承的黑脸有些发红,他说:“唔,你长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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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想要改装太容易了。
时然在纪如雪“好心”的建议下,戴上了假发,又在脸上涂抹了一些褐色的雀斑,再把左眼下的泪痣给弄成与雀斑同样的颜色。这是一种膏药,用一般清水很难清洗掉,因此用起来很方便,不用天天在脸上花心思。
纪如雪看着时然的脸,频频点头,说:“不错不错,变丑了!”
张自承拍了拍胸脯,说:“你衣服穿得再丑一些,出门保准儿没人能揭开你的老底。”
时然无语。
下午,在两位舍友的要求下,时然陪着他们玩了会儿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