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心思各异。
晏血欲躺在软榻之上,手中捏着的是黑棋,他随意摆弄着棋子,魔元也是有一阵没一阵的输出,一幅在划水的模样。
他对这样的小玩意也的确没什么兴趣,因此表现的并不突出——反正谁被淘汰,都绝不会是他。
但是这么看着荒地棋斗看久了,晏血欲目光突然一顿,不自知地直起了身子。
或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荒地中,那些由棋子划动构成的痕迹,竟是拼成一个非常玄妙的图案。
甚至让他想起了在桃花屿时,看着那个红衣魔修,以符笔绘制的蓝色符文。
但是两者差别太大了。
那荒地中的图案就像是小孩信手涂画般,粗糙极了,怎么也和符阵那种精妙之物构不上关系。
棋子上的魔元充盈,连着划痕都溢散出灵气来。
陆折衣的唇角微微上翘,他此刻冷静极了,眼睫静静垂着,指尖把玩着白色棋子。成算自在心间,在巨型棋子的碰撞中,一点点将他预划好的符阵拼画完成。
他曾问婆娑笔,是否万物皆可成符?
小桃花生来就是符笔,所以他不清楚。但现下却证明了,既有灵性便能成符。
十颗巨型棋子岌岌可危,颤着往荒地中掉着粉末,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土崩瓦解。但它们已经归于符阵之位,承当阵眼,不过刹那之间,万千灵气喷涌而出,强烈的光芒使时刻关注局势的魔修大能们都避让片刻。
“哄——!!”
符咒的巨大压迫力几乎要冲向云霄,魔君们心下一紧,纷纷下意识地捏起法决,护住周身,还以为受到了突然的袭击,哪还有闲心去关注棋子会怎样。
那符咒爆破之力并不强大,伤及不了大能们的皮毛,偏偏场上的巨型棋子们,已经被碾的连灰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