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衣是去要武器的。
他原本想要剑,但是话到嘴边却是一顿,眉眼艳丽得像是染上了桃花的汁液般,慵懒地有些勾人:“哪位道友带了刀?”
台下真有人沉默地解下腰上的配刀,扔给陆折衣。
陆折衣一触到刀柄,便知道这是一把妖刀。
雪亮的刀锋被他抽出,映亮了陆折衣的眉眼,他咬破手腕,在刀上滴了鲜血醒刀,一瞬间唇边的笑容有些邪气,却又艳丽到让人挪不开眼睛。
妖刀配魔修,刚刚好。
周围涌动的暗影终于一齐拥上来,陆折衣身上依旧没有威压,像个脆弱无辜至极的凡人。
但是这个在他们眼中柔弱的美人,却展开了一场单方面、压倒性的屠.杀。
陆折衣很小心,他白色的里衣上甚至没有一分奇怪的痕迹,偏偏脸上却溅上了一道血迹。
像是花瓣吻过的痕迹一般。
从炼狱血海中屠戮出来的美人,眼睛明亮得要摄去人的心魂。
“还有谁?” 陆折衣问道。
无人敢应声。
水零身上披着红衣,看着台上无比张扬、令人色授魂与的美人,全身发烫,仓惶地合上了眼睛。
在长久的沉默后,陆折衣低笑一声,即便是嘲讽人的样子,也好看得让人怔神。
陆折衣整理衣襟下了祭台,将妖刀递还给主人。
那人垂首接过刀,碰到了魔修修长好看的五指,淡粉色的指甲像是娇嫩的花朵一般。
接刀的人指腹滚烫,眼见陆折衣要走了,他才突然道:“公孙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