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滞了片刻放下,道:“有劳杯无师妹。”
“不有劳,”纪杯无淡淡道,“若不是巫情峰主,我还想不起有这个人。”
这……的确是实话。
但是杯无师妹你这么说出来,实在太耿直了。
陆折衣略一点头,假装未曾感受到不妥的样子。等纪杯无带着受伤真人离去,转身面向决卿,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决卿脸色古怪,他犹豫片刻,像是不知从何开口般,半天才道:“你的衣服被弄脏了。”
陆折衣:“?”
黑发剑修一脸冰冷正气等着决卿接着说,在发现对方只有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后,立即冷淡地回答道:“那是我长生门弟子。”
意思就是,我不嫌弃他。
决卿听完这句话,眉头更是深深拧起,那柄玉尺都要被他捏断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榆木,对同门一腔真情又有何用,难道那些人会待他好上一分?
许久,决卿侧过头,语气竟显得有些别扭:“来吧。”
陆折衣当然不会与他客气,金丹期真人和出窍大能单挑,再让几招就简直没法打了。
那柄诛魔剑上并未缠着剑穗,细条条一柄薄剑,干净利落,纹刻着血槽纹路,在真元灌注下显出诡异的光来。
陆折衣微微敛目,身形极快,无人看得出他用的是什么路数——但那的确是威力极大的一招。证据就是决卿没有轻飘飘用那玉尺四两拨千斤地还回去,而是硬生生吃了一式,向后退了半步。
无人发觉,在一旁安静围观的与莲真君,眼睛睁大了一些。
黑发剑修又极快地接上两式连招,这次路数让人瞧出来了。
殷长老在旁抚了抚白须,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略带骄傲地说道:“巫情是参透了须弥剑法,此剑法以攻为守,万物合一,最大的特点便是没有破绽……”
这其实也是巫情那魔修师尊带来的剑法,殷长老见殷扶与他演示过形貌,所以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