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正刚猛然起身。
这是他的女儿?
因为她的医学出生证明明晃晃地写着生父晏海平,他从未想过别的可能,可算算日期,不刚好是他受伤那段时间的孩子吗?
难怪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亲切,觉得该好好护着。
他会因为她一个笑容就顺着她的意走进谢家的门,会因为她一个请求而帮她浇花,会因为她随便放陌生人进门而为她的安全担忧,甚至察觉到她动他的头,他也没有生多大的气。
谢清竹去世之前竟给他留了一个女儿!
而他不知道,让她在晏家那样如狼似虎的家庭中长大。
婓正刚越想脸色越沉。
他的女儿,本该有最好的家庭,最好的条件,被人宠着长大,怎么能沦落到这程度?
就算谢清竹去世了。
这个女孩一定要回斐家。
这是她留给他的女儿,他怎么能让斐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醒,婓正刚却快步朝出口走去。
心情变得急切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