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诺感觉被女人污了心灵,表情当场就冷了下去。
女人脸色冻得发青,见到有车辆经过,本来想求救,但看看他的脸,又看看那一列车队,她脸色一变,没敢说话,默默地缩到了一旁。
黎时诺没有错过她的表情:“你认识我?”
女人连忙摇头:“不,不认识。我只是觉得先生您气度不凡。”
黎时诺心里惦记着晏芷心,无意浪费时间给一个陌生女人,转身就走。
下属转过身,眼角余光瞥到她的侧脸,突然想起什么:“家主,她是赵日上纪念馆的人,我见过她。”
女人的冷汗当场就冒出来了:“不,你认错人了。”
话音落下,一支枪已经抵住了她的额头。
黎时诺脸色森然:“晏芷心在哪里?”
女人身上抖得像筛糠一样,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黎时诺一脚踹在她的膝盖处,踹得她当场跪倒在雪地上,“今天,赵日上纪念馆的工作人员去机场接晏芷心结果被劫持,你就是那个工作人员,对吗?”
女人低着头不答话。
黎时诺一脚抬起,踩住她的脸把她狠狠地摁在雪地里:“说,她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