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走远,再也没有动静了,两人才又重新回到床上睡觉,只不过现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陌生疏离感。果然,能让一对男女最快熟悉起来不是打架就是同床共枕,现在他们两样都齐了。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一时竟然睡不着,诺澜问道:“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你要隐瞒会武功的事啊?”
宁茂春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你也知道,我是家中独子嘛,我额娘从小就很疼我,怕我摔着怕我碰着的,怕我有危险,要是知道我习武啊,她是肯定不会答应的,而且我师父也不许我把会武功的事情说出去…..”
“哦,原来是这样。”诺澜表示理解。
“那么你呢?”宁茂春又问:“你为什么会武功啊?”
“我?”诺澜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她是上上辈子就会武功的,只好想了想说道:“我额娘很早就去世了,阿玛后来又再娶,又有了更多的孩子,家里人也不太重视我,我小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
宁茂春听了诺澜的话脑补了一大堆虐身虐心情节,说道:“原来娘子你小时候也吃过那么多苦,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的。”
诺澜一脑袋黑线,可惜黑暗中没人看到,不过她还是说道:“没什么苦的,因为我遇到了我师父,她传授了我一身本事,让我不受人欺负…..”
“啊,还好!”宁茂春为她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我们应该好好谢谢她。”
诺澜说道:“是啊,我也想谢谢她啊,可是她教了我之后就走了,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宁茂春安慰道:“你师父是高人嘛,一定是受不了在一个地方的约束的,可能她四处云游去了吧。以后有缘,你们师徒一定还会再见的。”
“嗯。”因为有所隐瞒,诺澜心里有一丢丢的愧疚,可是事关她最大的秘密,她是什么人都不会说的,即便是最亲的亲人。
第二天用了早饭之后,诺澜本来想再休息休息的,结果又被婆婆带着一起去凤朝凰,两人坐着轿子出了门,不过走到半道上,烁兰格格让轿子停下,接着让诺澜和她一起下去走路。
她们婆媳俩在前面走着,两顶空轿子就在后面跟着,诺澜总觉得怪怪的,要走路怎么不让轿子回去,她问道:“婆婆,怎么今天不坐轿子,要走路啊?”
烁兰格格一脸感慨的说着:“因为我想重温一下,昔日的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