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澜听他淡淡的诉说着,却能感受他的彷徨和无助。虽说经历多世,说到底她却也没遭过什么大罪,如今她心爱的人忆起那般痛苦的幼年,她只是听着,想一想都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痛,让她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泪如泉涌也毫不自知,只听着他说…
“这也是为什么我极少以真身示人,鳞片下那一身伤疤,丑陋,屈辱,实在不堪….”
诺澜之前知道,润钰温润如玉的外表下藏着自卑,她本以为只是因为他庶出的身份,此时才知道,原来竟还有这样的缘故,可是她却从不觉得他真身丑陋,她哭着摇头,告诉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觉得你的真身无与伦比,而且对我来说,大龙有没有疤都不重要的。”
润钰用手帮她擦掉眼泪,他说:“我自小丑陋,面目可憎,也只有澜儿你,见到我的真身,还毫不嫌弃。”
诺澜抱住他,告诉他:“大龙,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还有我。”
润钰也紧紧的抱着诺澜,怅然道:“澜儿,唯有你在我身边,我才可以不那么痛….”
记忆仿佛冲破了闸门,之后润钰又想起了更多的儿时记忆。有一天,他突然跟诺澜说,原来他想起,不是不是母亲抛弃了他,而是他自己离开了母亲….
可惜,他们再去洞庭湖底,却再未见到洞庭君,母子终究未能相认。不过,对润钰来说,知道母亲并未抛弃他,也让他心情不再那么难过,反而还想办法,能够弥补母子之情。
诺澜本因之前润钰在乎他的伤疤,而特地搜集了去腐生肌的灵药,为他炼制祛疤膏。
后又想起当年,父王对东海龙宫的千年寒冰宝贝非常,她游历之时便潜入北海深渊,采集到了十块千年寒冰,本来打算回来献给父王做寿礼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那寒冰现在还躺在她的空间储物格上。
于是诺澜在一部分药膏中加入千年寒冰,配成了冰肌膏,抹在润钰被灵火珠炙伤的手臂上,效果奇佳。
润钰摸着温凉舒适的手臂,说道:“澜儿这药太好了,若是,我拿一盒去送与母亲,澜儿以为如何?”
听说洞庭君因为烧伤,脸上留有一块伤疤,诺澜便明白了,她笑着说道:“这药的确对症,大龙的孝心,相信洞庭君一定能感受得到。”
润钰却说道:“其实,我还有另一层用意。”
“?”诺澜疑惑的看向他,听他说道:“澜儿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想,有这祛疤生肌膏在前,母亲对你也能有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