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去你家的时候,有辆帷帐秀气的马车跟着,多为女眷们所乘。他和你父亲是故交,刚归京就带了女眷去你家。你刚好未婚,不谈这个是谈什么?”公孙策解释道。
庞元英点点头,佩服公孙策的智慧无双。
“不对啊,先生怎么知道范先生带着什么样的马车去我家?”庞元英皱眉盯着公孙策,“先生难道派人监视了太师府?”
公孙策咳嗽了一声,“这是你父亲和包大人之间的小切磋,你不必挂怀。”
“不挂怀?这怎么可能。你们为什么要监视太师府?知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不道德,我要回家告诉我爹!”庞元英立刻表明立场。
“去吧。”公孙策丝毫不受威胁,反而面带微笑。
庞元英往门口挪了几步,提醒公孙策他真要回去告状了。
“你若能劝你爹明白,监视人这等行为并不好。我便会回禀包大人,给你记一功。”公孙策道。
庞元英明白了,肯定是庞太师先派人监视了开封府,包拯才回礼。这事确实是庞籍和包拯之间的小切磋,外人谁掺和谁傻。
庞元英打哈欠,喊着困了要睡觉,准备和公孙策告辞。
“特意问我这个,是担心人家女孩子的名声?是个好孩子。”公孙策让庞元英放心,这事儿他没跟外人讲。
庞元英行了礼,多谢公孙策。
庞元英几乎连熬了两宿,出了门被阳光一晒,困意真上来了,回房就冲向床榻。他躺下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刚进门的时候好像看见窗边有个白影。
庞元英扭头往窗边去瞧,看见了白玉堂。
庞元英坐起身来,“你怎么不敲门?”
“敲门了,你不在。”
“有事?”
“符纸给我两张,我要在屋里用。”白玉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