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王为每说一句,简金柱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双眼完全是绝望之色,惊恐地望着王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王为在动手之前,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抓了他爷俩,直接去鸣山,连白木那边都不经过。别
看鸣山和白木挨在一起,似乎很近,却是两个不同的省份。他们龙山老简家势力再大,能人再多,也管不到东海这边来。
更不用说,鸣山县历史上就和白木县有各种矛盾,彼此的公安机关合作并不愉快,就算简跃进想帮忙,也不敢带着大批警察跑到鸣山公安局来“抢人”。
那是自己找死!“
你们,你们是天南的警察,不能到白木来抓人,我是村支书,我有组织的”
简金柱竭力为自己找词壮胆。
他知道这一局,自己已经输了九成九,但要不挣扎一下,就这样认输,无论如何都不甘心。他自己倒是不怕,觉得没多大事。非法拘禁,听起来似乎很可怕,其实不算什么。
但他儿子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
尤其是“强奸罪”这一条,往重了判,能判十年以上。而
且如果是去天南的法院判的话,也许还要判得更重,这几个警察,那可是恨死他爷俩了。不把他儿子收拾得跟龟孙子似的,绝不会放手。
这个姓王的,绝对是个狠角色!关
键是,在天南判,他一点劲都使不上,不要说他,就算是整个龙山老简家,都没几个人能使上劲。那是人家的“地盘”,就好像在泷水村,来再多警察都不好使。
王为摇摇头,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给他塞上,让他好好想清楚了再说。”
王所直截了当地下达了命令。“
不不,别别,王所,好商量好商量,什么都好商量呜”张
方不跟他废话,又用布团把他嘴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