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王为也还是比较紧张得,毕竟他是孤身一人在此,要同时监控三个嫌犯,还要保护唐依依的安全,确实感到有点吃紧。尤其不知道军哥是否还有其他同伙,万一突然冲进来,也不好应付。
王警官也是普普通通的人,不是神,不能一个人包打天下。张
方一到,随即就吆喝着将军哥等三人都上了铐子。
给军哥上铐子的时候没注意,碰到他胳膊了,痛得歇斯底里地惨嚎了好一阵。“
喊什么喊什么?给老子闭嘴!”张
方毫不客气,不轻不重地甩了他一个巴掌。
这也是九十年代不少基层民警的“特色”,像这样不轻不重甩两个嘴巴,在作风粗暴的基层民警眼里,啥都不算,压根就没什么文明执法的观念。
军哥此时早就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错把老虎当成病猫,活该自己倒霉,因此挨这一巴掌,半点脾气都没有。这
些年,他进进出出号子如同家常便饭,知道硬顶绝不会有好果子吃。尤其派出所的基层民警,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就算事后找法医验伤,也很难验出什么名堂来。
派出所大队人马一到,自然就牢牢控制住了场面。潘经理纵然还想再努力一下,也没有着手的地方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军哥等人被戴上手铐,押了出去。张
方眼睛四下一抡,揪住了水哥。
张三哥的眼光也是满毒的,一眼就看出来,水哥似乎有点“与众不同”,当下走过去,笑着扭头对王为说道:“老大,这家伙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要不要也铐回所里去?”水
哥顿时就吓坏了,一叠声叫了起来。“
不不不,警官,不是不是,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我们是来唱歌消费的,误会误会”“
误会?我怎么看着,你小子有点不大对劲啊?”张
方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掏出手铐来,给他铐上。“
呃王所,王所,你给解释一下,这是误会”
水哥以为王为特意指使的,想要“公报私仇”,吓得差点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