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戏吗?这道坎,靳寓廷觉得他是过不去了。
他目光看向床尾处,好像看到了顾津津拖着皮箱的身影,她一边哭一边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去,再艰难地拉上拉链。她当初从这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留恋过?又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心里是不想走的?
东楼。
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商麒在家足足待了好几天都没有出门,她的脸都丢尽了。
看顾津津的样子,好像是得势了,要不然的话,那么贵的礼服不会说买就买。
她漫不经心剥着手里的山竹,一次性手套上浸透了红色的汁水,秦芝双和商太太坐在沙发上说着话。
“那个顾津津的事,老九回来说过吗?”
秦芝双拿起水杯放到商太太跟前,“津津怎么了?”
“她又跟别人好上了。”
秦芝双眼帘轻抬,潭底露出不相信,“这才多少时间啊,津津不会的。”
“都有人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成双成对地出入酒店了,千真万确,假不了。”
“是吗。”秦芝双呢喃声。
“当然是真的了,这姑娘倒是挺拎得清,刚离开靳家就找了人。”
秦芝双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的茶杯看,商太太趁机说道。“我看,寓廷也要抓紧了。”
“抓紧什么?”秦芝双笑了笑。“孩子自有孩子的主张,我也做不了他的主。”
“寓廷年纪也不小了,再加上商陆身体不好,近几年我也不指望她再次怀孕的事。亲家,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挺愧疚的,老大这边既然指望不上,你就多在西楼那头下功夫吧。”
秦芝双听了,忙劝慰她几句,“你千万别这么想,儿孙自有儿孙福,商陆会好的,至于抱孙子的事,慢慢来,急也急不得。”
商太太不着痕迹看了眼边上的女儿,商麒的视线望入她眼中,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样。
回去的路上,商太太试着试探商麒的口风。“麒麒,你觉得你九哥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