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里看到的?”靳韩声冷不丁又问道。
“大哥,只是个日记而已,你又何必这样耿耿于怀呢?”
靳韩声闻言,站了起来,他松开商陆的手,商陆手腕处一圈都被捏红了,她害怕地看了眼床上的女人,快步跑到靳寓廷跟前。
靳寓廷看到小于站在门口,他冲她使个眼色,“先带她出去。”
“我看谁敢?”靳韩声今晚分明是要挑事。
顾津津这才注意到商陆的双手被粗布条绑在一起,靳寓廷见状,拉过她的手,替她解开。“你弄死一两个人,跟我没关系,可商陆的病情时好时坏,你要将她彻底推进了深渊,她可就救不回来了。”
靳韩声没有说话,小于见状,赶紧进屋将商陆带出去。
顾津津方才见商陆过来,不知不觉就将靠近靳寓廷的位置让了出来,她这会站在卧室中央,手臂上陡然被什么东西给打中,顾津津听到啪的声响传到耳朵里。她低头一看,那本日记就掉在她的脚边。
顾津津垂在身侧的手掌轻握,她终是弯下腰,将日记本捡起来。
她翻开其中一页,顾津津看到的内容都是触目惊心的。她呼吸困难,头脑也都是懵的,什么靳寓廷将商陆当成妹妹,什么她只是他的大嫂,全都是狗屁。
怪不得靳韩声看了,差点也要发疯。
这里面写得清清楚楚,字里行间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这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商陆一直爱着的人原来是靳寓廷,而靳寓廷呢?
顾津津看到其中一页上是这么写的:“那日,我收到了你的花,卡片上写着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我懂,我知,我的心同你一样。”
这些字语就这样赤裸裸地印刻在顾津津眼里,靳寓廷那晚在林子里抱着商陆的情景,也浮现了出来。
原来真的不是她多心,而是他们之间真的是有这种感情的。
顾津津一口呼吸卡在喉间,她将日记合上,却不知道应该将它随手丢了,还是怎样。她余光睇见靳寓廷站在旁边,顾津津走过去,将日记本递向他,“你方才一直在找的东西,是它吗?”
靳寓廷扫了眼,并没有伸手接,“顾津津,你也出去。”
她握紧手里的日记本,狠狠用力,“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所以,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