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粘在指端处。
当翻看底牌的那一瞬间,移形换影,偷梁换柱,用方片花色图案,遮盖红桃。
于是乎,一张方片四的底牌,就出现在监控摄像头中。
论起来,这压根就算不上出千。
充其量,不过是一场自娱自乐的恶作剧罢了。
若不是汤米作弊,也不会被这种障眼法蒙蔽。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你……你……耍我……”
气急败坏的汤米,捂着胸口,脸色忽白忽青。
此刻,叶秋笑吟吟地说道:“现在你名下的债券与股份,都归我了,另外……”
说到这儿,他微微顿了顿,话锋一转,笑意收敛。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另外,按照赌场的规矩,偷看底牌,要挖去双眼。”
说完,他扭过头,扫视着周围的赌场工作人员。
“这里是贺家的场子,自己人作弊,监守自盗,是不是该罪加一等?”
“你们若是做不了主,就贺鸿那老东西找来,当着大伙儿的面,把自己儿子的眼珠子抠出来,送我玩两天。”
语气里带着暴戾的冷酷,眼中散发着缕缕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