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弟子的想法杨端和自然心知肚明,然而这一会他对将闾的所作所为也是颇有些无语,既然你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有想法,竟然还去与长安君子婴结仇。
“长安君在军中威望甚高,公子与其结怨实为不智,以老臣之见公子宜速速前往长安君府致歉,缓和彼此关系。”
不但没有借到杨端和的亲卫,而且还被自己的老师絮叨了一顿,最后杨端和甚至建议将闾去向子婴道歉以缓和两者的关系。
满肚子气的将闾随意应付了两句便气呼呼的离开了杨端和的府邸。
当晚公子将闾府上的奴仆下人们,一个个过的是心惊胆战,一晚上没睡踏实。
一肚子气没撒出来的将闾回到自己的府上,自然是把满腔的怒火撒到了自己的府上的下人和一些器具上。
……
被将闾这一闹,公子光府上的酒宴自然无法在继续下去,子婴和扶苏在吩咐公子光府上的下人把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光子光扶去休息之后,便离开了公子光的府邸。
待得子婴和扶苏一走公子光便一个翻身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这一晚的酒宴说是让公子光喜忧参半。
喜的是虽然没有让子婴倒向自己,然而却成功的让子婴和公子将闾交恶,看今晚上两人的举动以后和好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了。
忧的是,今晚上扶苏出乎意料的举动,明显的赢得了子婴的好感,万一要是自己这个长兄,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对王位没有一点的觊觎之心……
从公子光的府上出来夜色已深,此时的城市居民并没有什么夜生活可谈,早早地便睡下**做的事去了。
整个咸阳的街道上除了偶尔走过的巡城兵丁,安静的没有一个人影。
而这些巡城的兵丁看到子婴绣着王室纹络的马车自然是不敢上前盘查。
浓浓的夜色之中,子婴和夏可并排着坐在马车之中,听着车轮碾过道路的声响,谁也没说一句话。
刚才子婴的举动,虽然有成心气一气将闾的意思,然而子婴对夏可确是早就当做自己的人了,只不过恰巧借这个机会说了出来,刚才刚刚做了如此“轻薄”之事,这会与夏可呆在一起子婴也是有些尴尬。
虽然夏可是自己的侍女,按照这个时代人的观点夏可就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自己哪怕对他做些什么也是理所应当的。
然而有着后时思想的子婴,却不想借用自己的权势强迫她什么,故而这些年来他对夏可也可以说是“秋毫无犯”。
你不言,我不语。沉默便在这个窄窄的车厢里发酵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