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猛的问话,是在疑惑墨门巨子之位怎么会传给秦国之人,而且还是高高在上的长安君。
而子婴的回答,则是在反问为什么秦国长安君不能做墨门巨子。
“秦国上层,不是应该对我墨门喊打喊杀,恨不得诛之而后快的吗?怎么可能会……”
“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子婴平静地说道:“既然先代巨子把巨子之位传给了我,那就自然有他的理由。”
“跟我过来吧我有话要问你。”子婴吩咐到。
子婴的解释完全相当于没解释,不过墨门巨子对门徒的掌控力极强,既然巨子发话,燕猛也只能遵从,跟着子婴来此了他的书房之中。
“给你一个任务,今晚务必去找到祖顺之前胡作非为的受害人,拿到他们的诉状。”子婴吩咐到。
“敬诺!”
“对了内史安这个人你了解多少?”子婴出声询问道。
如果是哪位将军将自己的亲卫借给了祖贤,能不能扳倒祖贤还另说,但是单凭祖贤胆大妄为到私自调动禁卫军这一件事,便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子婴记得方才燕猛提到过,祖贤与内史安相交莫逆,既然决定扳倒祖贤,自然需要对祖贤有个全面的了解,包括他的朋友圈,以做好万全之策,以免阴沟里翻船。
燕猛虽然胆小怕死,然而却是极为聪慧之人,要不然也做不上墨门咸阳首的位置,要知道在秦国统治最为严密的咸阳打探消息可不是容易的事。
子婴这一问,便明白了子婴的意图。
“若是内史安的话巨子便不必担忧了。”燕猛直接说道。
“偶,此话怎解?”子婴紧接着反问道。
“巨子有所不知,虽然内史安在之前曾经上奏批驳过先丞相昌平君飞扬跋扈,并因此在其叛逃后得以高升,然而这个内史安确是昌平君故意留在咸阳的暗线。”
燕猛徐徐说道:“我墨门曾得到一封两人相互联系的密信,如今就藏在我那里。”
子婴一听,不禁笑出了声来。
“做得好”
当晚子婴便把密信抄写一份,派人送到了内史安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