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汝之言辞,至不济我军也不过是如坠泥潭罢了,又怎么会必败无疑呢?”子婴说完,秦王赵政便听出了子婴话中的漏洞,继续发问到。
而此时,殿上众将也纷纷把目光聚焦到了子婴身上,他们也很好奇,虽然没人敢反驳亲王的决定,然而能够看出二十万很难攻下楚国的也不只王翦一人。
然而敢断定二十万人攻楚必败无疑却只有子婴一人而已,他们也很好奇子婴为何会如此先人而知之。
到了这个份上,子婴已经是非要说出个子午寅卯不可,逼到了份上也只能什么都说了。
“不知众位将军以为,我军所占它国之地安否?”子婴出言问道。
“时日尚短,自然难以安定!”老将杨端和接话道。
新占领的土地,自然还难以进行十分有效的统治,不然也就不会发生新郑之反了。
“如此便是了,楚人性烈,楚地自然不平,先王上派昌平君镇抚郢陈,子婴即忧之。”
说着话,子婴也一直关注着殿上众人的脸色,提到昌平君之时,明显的看到殿上诸将的脸色变化了些许,心中大是一安,秦军之败说不得真与昌平君脱不了干系。
当即放心大胆言道:“安平君虽为秦相,然故国楚地更为楚国公子之尊,楚人仰之。
臣唯恐,变生肘腋之地,故有此言!“
子婴的话,当即把大殿之上所有的人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子婴的分析竟然和事实相差无二。
李信引兵出征后,楚王负刍派楚将项燕将兵二十万迎敌,双方战于汝水之阳,占局一开始和子婴分析的相差不大,二者势均力敌,相持不下。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横生。镇守郢陈的秦国国相昌平君熊启,起兵反秦。
一时间为秦国所攻占的楚地,群起相应。不多时便攻下了周边的鄢陵、平舆等多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