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二小姐,奴婢总觉得怪怪的,她的脸……”
紫河一脸凝重之色,却又作不了一个准确的定论。
“是不是,不止她脸上的的伤疤抚整不见一点痕迹,连皮肤都比以前更加柔嫩光滑,恨不得上去掐几下。”谢灵沁说得有些直白,不过紫河显然已经习惯谢灵沁的说话方式,点头,“是这个理儿,小姐你可看出什么了?”
“是看了出来,之前你所说,我还只是有所怀疑,今日一瞧,应该不会有错,她用在脸上的确实是好东西,不过,药里三分毒。”
当然是好东西,昨夜那般折腾,都没见脸上那掩饰疤痕的掉下来。
紫河闻此,颇为不齿,“那二小姐对自己可真是够残忍的。”
“残忍么?”谢灵沁冷笑一声,“残忍二字,都形容不了她对我所做的十分之一。”
紫河看着谢灵沁,她静静的靠着车壁,浑身淡如清华,可是眼底,分明闪着森寒的冷意。
“对了,小姐,太子今日应当也会去安平侯府。”
谢灵沁闻言,眸色隐隐一动,须臾,看着紫河,情绪极淡,“太子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奴婢只是觉得,是该告诉你一声。”
“告诉我也无用,我已经把他给得罪了……”
“啊?”
谢灵沁又面无表情道,“或者说,太子天生憎厌我,反正,没什么好语气。”
紫河听着谢灵沁的话自觉的住了嘴。
小姐之前不是说,太子对她爱慕成狂么?
虽然,她也不太信。
谢灵沁却不想再作解释,轻捏了下眉心,干脆阖下眼眸,开始休息。
太子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