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抢,还如此冠冕堂皇。”聂醉儿收回手,缓步上前,锐气尽露。
聂二叔和聂三叔见此,话不多说,退后一步,对着身后一抬手,“既然侄女儿如此说,叔叔们也不好解释了,那……”
“太子殿下驾到。”
堂外忽听一声高喊,聂二叔声音一顿。
隐于角落的谢灵沁足尖儿都是一颤。
太子来这里做什么?
福悦赌坊是江糊势力,是个权贵都只敢暗里结交,更惶论如今虽没有人议论,却大多数人心知肚明的,并不受皇上荣宠的太子。
此时,灵堂里所有的人立马收剑回销,望向了门口。
那只带着一名护卫从容而来的男子。
似一捧雪,透着寒,秋风揽月,却不可亵渎。
白玉发冠,黑色素袍,加一双冷沉的凤眸,气势无声中凌冽。
那是居于高位的王者天生而带的贵气,是太过俊美绝伦而让人折服的本事。
“见过太子殿下。”
所以齐齐跪礼。
聂醉儿低眉垂首,“没曾想太子殿下驾到,民女荣幸,家父得福。”
“人死,为空,愿安歇。”宇文曜走过来,并不叫人起身行礼,而是缓步上前,拿过一旁的纸钱,轻轻的放于火盆里。
每一个动作,都叫人提起了心,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