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卫生局旗下一共有十四个处, 而孙福龙只是卫生法制与监督处的科长,因为该处是卫生局的核心部门之一, 所以孙福龙作为科长才有在局长面前露脸的机会。
这事情他心知肚明有猫腻, 在局长面前, 怎么能不心虚。
“局长,这就是一起个人违法行医的案子, 已经解决了!呵呵……”他干笑着解释道, 说着就给那个科里的执法员使眼色, 让他带叶明雨走。
既然来了一个完全可以碾压这位孙科长的官, 叶明雨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地被弄走。
“如果听信一面之词,在我来之前就把材料都写好了也算解决了的话,那确实解决了!”叶明雨高声道,“这位局长, 你们卫生局就是这样秉公执法的吗?”
常茂其实是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才过来的, 那人说是有个后辈,手里有执业医师资格证还被抓到卫生局来了, 让他帮忙过来看看。
常茂还以为是什么私人诊所之间相互下黑手, 一见叶明雨, 倒有些吃惊,这姑娘如此年轻, 看着还不满二十岁吧, 这种也能开诊所行医?
不过, 到底是受人所托, 他必定是要把事情弄个明白的。
“孙福龙,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孙福龙当然不肯承认:
“局长,您别听她胡说,三个患者同时到咱们局里来投诉呢,人证物证俱在,她就是想抵赖撒泼呢!”
“哦?我还没到这里十分钟,这位科长你就拿到物证了?什么样的物证,我这位犯罪嫌疑人至少应该有知情权吧!”
孙福龙道:“你的支付宝收入明细,那就是物证,你通过非法经营,赚取大量钱财!”
“请问哪一笔转账的用途上有写,那些钱是我非法行医所得了?”
这点叶明雨有底气得很,她先前没拿到行医资格的时候,是跟顾客们声明了的,她不经营诊所,给他们看诊,只是帮忙,而转给她的钱,也只是感谢费不是诊费。
他们对她有所求,没有不依从的。而眼前这三个女人,根本不是她的真顾客。
“那你一个学生,怎么解释自己收到那么多钱?”孙福龙咄咄逼人。
“这点我能和税务局解释清楚就行了,不在卫生局的管辖范围吧?”所谓不明来历大额收入,赵家早就帮她处理好了。
“孙科长要起诉我,也要先说清楚,你怎么证明她们三个是我的病人?难道单凭她们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