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原来是这犊子搞的鬼!
郎军在这一刻不由得怒火中烧,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在非洲的时候就该结果上官鸿,哪能让这犊子活到现在!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再给郎军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弄死上官鸿,不需要任何理由!
跟在上官鸿身边的,正是那个该死的鬼畜,这货右臂缠着纱布,在非洲的时候他逃走时挨了郎军一枪,应该是枪伤还没好。
最后面是两个西装男子,年纪都在二十六、七岁上下,眼睛挺亮挺有神,走起路来四平八稳,正是上官鸿从家里带出来的保镖。
“呵呵,郎军,咱们又见面了。”
上官鸿呵呵一阵得意的冷笑,很得瑟的走到了郎军的面前。
郎军冷冷的看着上官鸿,压着心头的怒火,对上官鸿说道:“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在非洲的时候你是怎么跟老子求饶的?”
“哈哈,在非洲时不求饶的话,你不早弄死我了么?姓郞的,怪只怪你相信本少爷了,你他妈的,真以为本少爷会放过你?”
上官鸿哈哈一阵狂笑,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郎军。
“上官鸿,你特么作死!”
郎军冷声喝道。
“呵呵,现在你还有资格说这种话么?”
上官鸿冷笑着,冲鬼畜使了个眼色。
鬼畜点点头,恶毒的目光扫向郎军,然后从一个保镖手里拿过了一条铁链。
“姓郞的,咱们的恩怨今晚就要做了断,我不会一下就弄死你的,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玩,嘿嘿嘿……”
鬼畜狞笑着,拿着铁链到了郎军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