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亲舅舅都要打?你知不知道天上雷公,地上舅公,你这样是要被雷劈的。”
唐子雄捂着被耳光扇肿的脸,本来油光水滑的发型散乱地满头满脸,看着就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
“当初把我们一家赶到大街上的时候,你没想到有今天吧?以前你不认我这个亲侄儿,现在凭什么让我认你做亲舅舅。”
宁昊想起当初唐子雄对自己一家的种种绝情和冷漠,拳头都快捏出水来。
唐子雄一声不吭,突然披头散发扑在地上,嚎啕道,
“宁昊我怎么也是你亲舅舅,你妈妈的亲哥哥。那份遗嘱我一直没看,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想来爸爸当年应该给你们留了一半家产,我还给你们,放我一条活路吧。”
听到这话宁昊顿时石化了。
当时自己费尽周折去拿那份遗嘱,结果遗嘱上的内容确是姥爷没有留给妈妈一毛钱。
那份遗嘱是不见了,因为怕被妈妈看到伤心,已经被撕成碎片,生生揉成了粉末。
“那些钱我们家不要,你留着养老吧……”
宁昊哑声说出这句话,死死盯着唐子雄道,
“作为唐氏金库的董事,你私自调换顾客的巨额财物,这是盗窃罪。一箱子红翡价值多少你应该清楚,已经够判你十年八年的了。”
唐子雄身体微微发抖,他现在知道宁昊一脚能手眼通天,要是暗里再使一把子劲,自己非得死在牢里不可。
想到这里,唐子雄抱住宁昊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亲侄儿,舅舅身体不好啊。要不你写个谅解书,就说这是一场误会。你说好不好啊?”
“不好!”
宁昊接着又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