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贾东风也厉声道:“陛下,镇离营已驻七里峡,镇巽营则早已熟悉东海沿海情况,实不宜对调。至于晋王所说,那不过是危言耸听而已,难道镇离营就比镇巽营差了那么许多?”
郑雄沉声道:“贾丞相,你不觉得你对军方事务关心的太多了?”
贾东风冷哼道:“殿下谬矣,贾某身为朝臣,只要关系王朝的事,都是责无旁贷,并没有所谓军务和民务之分。”
郑雄正欲开口,殿上郑淮已先声道:“晋王掌管神镇营多年,自然对各营情况了如指掌,既然说有调防的必要,那就调防吧。”
路小石瞟着这三个男人,心中更为复杂,奇怪先前皇帝大伯气势明明大盛,现在没来由却又弱了下去,怪道真是怕这家伙?
那么传闻又到底是真是假?
路小石正自恍惚,突然觉得周身一暖,像是一头扎进了冬日暖阳下面,本能地抬头一看,见皇帝大伯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道:“小石曾夺稽考头名,此次观礼南庆虽然多遇变故,但仍能全身而退、不辱国威,真乃有勇有谋!”
不及路小石反应,郑淮已收回目光,道:“此封路小石为游骑将军,出任镇震、镇离两营监军,年内务必将七里峡给朕夺下来。”
说完又看向路小石,笑吟吟说道:“小石,别让朕失望啊。”
路小石一脸懵逼,感觉到身边郑雄内气微动,似在提醒,方赶紧跟着郑雄出列谢恩。
郑淮微笑起身,身侧海富即刻声宣退朝。
路小石一路懵回晋王府,郑雄则早已恢复了平静,亲手煮了茶来,将白玉茶杯递到儿子手中,道:“恭喜游骑将军。”
路小石没好气道:“幸灾乐祸很有意思?”
郑雄微笑摇头,道:“我不是恭喜你有了封爵,是恭喜你长大了,可以做事了。”
路小石更没好气道:“那也得看做什么事,强夺七里峡叫做事?那叫自寻死路!”
郑雄收敛笑意,正色道:“小石,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外面,想来也该清楚,农夫的事便是耕田,渔夫的事便是捕鱼,我们姓郑,自然就要做姓郑的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