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石意外道:“草儿你怎么了?病了?”
草儿脸更烫了。
路小石突然恍然道:“犯不着啊,不过就是到刑部呆了一会儿嘛,我还在京尹衙呆过呢!”
自以为是的路小石,完全没懂草儿的心思。
爱美是女孩的天性,哪怕是草儿这样的女孩,就算她不知道原因,只是单纯觉得几个时辰不见,青颜就完全变了,而自己还是一身羊皮褂,上面布满污渍,心中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青颜见草儿双手叠在身前,手指在一处血渍上轻轻抠着,心里猜着几分,笑道:“草儿,今晚你便随我住吧,我们也好说说话。”
草儿扭捏不语。
青颜大手一挥,道:“我们再把离姨教会,就可以斗地主了。”
草儿眼睛一亮,道:“好啊!”
路小石正愁不知哪里去,但知道万万不能把草儿领回晋王府去,听着这话也赶紧凑上来,道:“那我也去瞧瞧夏夫人,尽尽礼数嘛。”
………..
夏夫人坐在窗前,怔怔地看着手心里那块蝉形白玉。
单螭蝉决。
这块单螭蝉决也叫双螭蝉决,原本是一对,形如寒蝉,周沿是一条螭龙的阳雕图纹。
青衣夫人施然而至,叹道:“离离,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当学着放下才是。”
夏夫人将蝉决挂进颈中,微笑道:“夫人不用担心,我也是闲暇时才拿出来看看,就当把玩吧。”
青衣夫人摇摇头,道:“这些年来,你对那个人的态度变化,就说明你一直没有放下。”
夏夫人婉然一笑,道:“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除了他还会有谁。”
青衣夫人默然。
夏夫人眼神悠远,轻声道:“当年永玺皇帝设宴,除了夫君外,在场的便只有那六位亲王,知道夫君被赐于这对双螭蝉决的,也只有那六位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