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石张大了嘴,竟无言以对。
“祸害活千年。”
许吾浪手中的弓和背上的箭筒都不见了,负着双手,潇潇洒洒地走过来,看了连赤一眼,道:“他又不是你,哪有那么容易死?”
胖子张大了嘴,同样无言以对。
路小石瞪了许吾浪一眼,道:“你别吓着他!”
…………
青胜蓝有些失落。
镇震营突然攻城,显然是早有计划,再想到副都督让自己假扮成他的叮嘱,心中更是黯然。
今晚发生的一切,没有谁说与他这个神将知道。
他不能怪谁,只怪自己没有完全掌握好镇离营,只怪自己的镇离营没有形成应该有的战斗力。
他的情绪自然影响了一众镇离营将士。
不仅将军、校督、校尉等将领,那些普通军卒也没有谁歇息,都站在风雪地里,默默地看着镇震营将士攻进了茂城,默默地听着城内的喊杀声,以及后来的欢呼声。
整个镇离营,充满着憋屈。
忽有哨卒飞骑而来,禀告茂城北方有西羌军卒靠近。
青胜蓝习惯性地想到向闵高禀告,但左右一瞟后,眼中又闪过一丝狠厉,立即令镇离营赤乌神骑集结,然后亲率这千余并没有玄铁重甲的神骑,冲进了茫茫风雪。
事有凑巧,被镇离营哨卒发现的西羌军卒,正是从马尔城逃来,他们在马尔城被惊散了魂,又在两百多里的雪地里跑软了腿,途中多有跑散或冻死者,此时仅余千人。
这千余人算着茂城只有不到三十里了,心中正泛起一阵喜悦,不防夜色里突然出冲一道旋风。
没有重甲的赤乌马,速度快如闪电,心里憋屈、手心发痒的镇离营将士,就像是掌握闪电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