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是恶魔啊!
一千西羌军卒身上寒冷,心里更是像结了冰,手脚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千户长和数名百户长也被相继惊出,他们到底比普通军卒沉得住气,稍稍惊诧后,就急急寻着战马跨上,同时厉声下令,想要组织反击。
部分军卒回过神来,慌忙中各自去抓弯刀长枪,部分军卒仍是心惊胆颤,一步都不能动弹,营中比开始还要混乱不堪。
老张和路小石不需要商量,极有默契地冲着千户长和几名百户长而去。
草儿没有这种默契,但觉得骑在马上的人更好杀些,竟然没有落后于那二人,同时喝马冲行。
三人三骑冲翻无数军卒,各自斩杀一名或数名百户长,而在那名千户长被软刀斩飞头颅后,营中再也没有骑马指挥之人。
“所有人听着!”
路小石内气贯透声音,用氐羌话厉声喊道:“马上离开马尔城,我饶你们不死!但凡留在城中者,格杀勿论!”
这一声喊出,营中军卒顿时一静,但却没有一个人向营外去。
老张脸色一狠,头顶那块石头呼啸落下,在军卒群中划过,数十军卒被撞得飞起,其中不乏残肢断臂者,一片一片的鲜血更是触目惊心。
“逃啊!”
一名军卒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撒腿就往营外跑,其余军卒也就像还了魂,纷纷跟着狂奔,眨眼之后,近千人便蜂拥到了城门口。
此处的军卒见同伙们衣衫不整地奔来,惊慌中问了个大概,想也不想就转身向外挤,后面的军卒人数有限,被迫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千多西羌军卒冲进了风雪里,像一群秋后的蚂蚱,四下散漫开去。
城中的伊兰、吐鲁奴隶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见西羌军卒逃出城后,麻木无神的眼睛里,竟泛出了光采。
其中有不少胆壮的,还自发在城中搜寻,偶尔也发现了几名西羌军卒,于是一窝蜂拥上去,一番拳打脚踢,直到把对方打得变了形,才收回颤抖的双手。
“打土豪,分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