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石快步出门,见兰子君正大步向门口走来,其身后却紧跟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子,嚷道:“你别想走,你便是皇亲国戚,也没有赖我帐的道理!”
兰子君满脸无奈,回头道:“姑娘,要讲道理的话你得先有理啊,你这哪里是道理,分明是无理取闹!”
路小石上前道:“何事?”
兰子君见着路小石,顿时委屈道:“公子你说说,马有心情吗?”
“当然有!”
路小石还没来得及回答,杨尘已跟随出来,一脸郑重地对身后几位名人士子说道:“世间万物皆有灵性,马亦有心,岂能无情?”
众名人士子纷道:“然!”
路小石没理会杨尘等人,只看向那女子,见其柳眉杏眼、恼色显然,又穿一身红衣,知其是性急之人,便和颜悦色地问道:“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子狠狠瞪了兰子君一眼,道:“酒肆马厩那么大,他牵来两匹马却偏要靠着我的马,那我的马占的地儿受了挤,当然心情就不好了,我要他赔,他却赖着不赔,便是这事!”
兰子君赶紧道:“她说了后我就把咱们马牵开了,离着好远呢!再说畜生能有什么心情,这也要赔,不是讹人吗?”
女子恼道:“谁稀罕讹你?我的马心情不好,便跑不快,跑不快就会误了我的事,误了事难道不应该赔?你说的轻巧,牵走了便没事了?我的马心情已经不好了,你才把你的马牵开,又有什么意义?”
路小石听明白了,暗叹一声这事新鲜,假装斥了兰子君几句,又笑吟吟地对女子说道:“姑娘勿恼,这事确实是我们的不是,要不我们陪你银子,给你心爱的马儿添些豆料,权当赔礼?”
女子看了路小石一眼,道:“你这人说话倒还中听,可办法却是行不通,就算赔再多的银子,也不能赔我的马好心情!”
路小石挑眉道:“那请姑娘指教,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的马心情好起来?”
“这位姑娘!”
柳灰笑吟吟上前来,将女子上下打量,说道:“时间是治愈心情的良药,此时你的马再如何心情不好,过几日也便好了!姑娘何不与我等一同去唐河,欣赏欣赏风景,朝贺朝贺许家,既愉悦了自己,也能让你的马儿恢复了心情,岂不妙哉?”
女子意外道:“你们也要去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