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费蓉突然想起了什么,拍拍昨天和她一起去跟彭晖分尸案的祝孟天的手臂,“昨天苦行者社团不是有人说彭晖之所以被西净社撬走,就是因为他有个在西净社的女朋友吗?”
“名字?”封容问。
“好像是叫……”祝孟天回忆了片刻,“柳姮澈。”
封容和林映空对视一眼,都有一种出乎意料但又果然如此的感觉,林映空道:“柳姮澈应该是重弯月的闺蜜,她是指证戚烽绪是杀害重弯月的凶手的主要证人。”
费蓉开始脑补,“会不会是柳姮澈唆使了彭晖去杀人,然后彭晖为了不供出她就干脆自杀了,她再因为某种原因唆使归焦杀了重弯月,最后把事情嫁祸给戚烽绪?”
混乱的关系让乘小呆晕乎了一下,整理好之后有些犹豫地道:“我昨天见过柳姮澈,看起来挺胆小……好吧,我不该以貌取人的。”
“不过说彭晖被人唆使倒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祝孟天道,“他这个人跟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爆,因为学东西很笨,所以经常被嘲笑,他每次都和那些人斗狠,结果自取其辱,他在三桑学院杀的六个人就是平时经常欺负他的,包括和他一起进苦行者社团的舍友,如果有谁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出谋划策,估计他脑子发昏去杀人分尸也不奇怪。”
鄂静白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起码彭晖分尸后摆得图案、重弯月和归焦的死状以及这几张请柬没法单纯套用这个解释。”
“而且双欢门、清嵘派、奇胥宗和霖家也搀和在了里面。”狄冰巧补充道。
于是所有人都心里微沉,这些案子千丝百缕联系在一起,似乎隐藏住了一个大阴谋。
“操心什么,做你们的事就行了,案子查不出来的话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封容无所谓地给他们吃颗定心丸,本意是激励他们别管这些门派世家惹不惹得起,反正有他顶着。
可惜一众组员们都露出了一脸“没活路了”的表情——昨晚费蓉和丁有蓝在聊天软件里重点提了戚烽绪受部长青睐这件事!
到了现在,林映空早就猜出这群继承了他喜欢脑补的传统的组员们在想什么了,也不提醒他们,乐得看戏——啧,他都水深火热,他们怎么能不跟着提心吊胆?
幸灾乐祸的林助手和命途多舛的一众组员阻碍不了部长大人的工作狂状态,他把事情来来回回理了几遍,然后道:“彭晖案里在三桑学院遇害的六个人除了是苦行者和西净社的社员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和另外三单案子有交叉的联系?”
祝孟天翻了翻记录本,郁闷道:“我和蓉子会针对性地再去走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