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的像个大娃娃,风不断的灌进嘴里,整张脸都快成大饼了。
吕健贴在莫惜君耳边喊道:“感觉到了么,自由!”
莫惜君已经大脑空空。
30秒后,莫惜君终于可以说出话了,紧跟着就是嗷嚎大哭。
“我想家,我想妈妈,呜呜呜。”
“哈哈哈哈!”吕健笑得更加嚣张,“就想妈妈是吧?那行,我松手了,你自己自由落体吧。”
“别!”莫惜君疯了一样扭动身体,“不许松手!”
“那你想谁?”
“想你想你,千万别松手!”
“哈哈哈哈!”
身体完全的自由,也意味着完全的失控,开始的时候甚至有失禁感,不过很快就会麻木,或者……真的失禁。
这种感觉的同时也将体会前所未有的刺激,俗称“空潮”,无论男女,如果一位艺术家做这件事,他很可能会高喊——
我在和地球作爱!
地球,你太棒了!
嗯哪!哦也!
吕健拉环开伞的时候,莫惜君才终于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头咬吕健:“我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哈哈哈!爽不爽!”
“什么都不知道,刚刚那么久,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