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他进行有球训练。”何不为火热的看着郜烙,说道,“我单独给他开小灶。”
彼得.孔子笑了,道:“但愿郜烙真的天赋异禀吧,我们不怕天才太多,就怕没有天才。”
……
何不为手中的酒瓶,装的不是酒,是房平研发出来的戒酒药剂。
这种药剂,酒味十足,以至于郜烙分辨不清。
喝下这种药剂,刚开始不会出现任何的不适。
但是,如同毒素累积一般,喝到一定剂量,戒酒药剂开始发挥作用了。
郜烙追上何不为,抢走何不为手中的酒瓶,咕噜噜,一口气喝光,还没来得及咂摸出酒味,便感觉到恶心胸闷。
何不为嘿嘿一笑,拿出一小瓶真正的白酒,拧开瓶盖,把瓶口放在了郜烙的鼻子前。
郜烙闻着酒味,还没来得及高兴,哇的一声,就吐了。
“给你。”何不为阴险的笑着,把酒瓶子塞到了郜烙的手上。
郜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何不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但到手的白酒,不喝白不喝,下次想喝,又得跑上一整天!
没多想,郜烙仰脖子开始灌酒。
咕噜噜,小瓶白酒刚喝下一口,郜烙就吐了出来,因为酒的味道是苦的,比黄连还苦!
“何不为,你这不是酒,是药!”郜烙怒道。
何不为也不解释,把装有戒酒药剂的瓶子扔给郜烙:“喝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