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判官那一剑的余波只微微伤到了她的小拇指,丝丝缕缕的走马灯从手指上细小的伤口溢出来。不是什么重要的过往,只是进秘境前,自己准备行囊的日常。
然而当那段走马灯完全溢出消散之后,杨夕震惊地发现,她记不得那段日常了。
鬼修受伤流出的走马灯,会永远的从记忆中消掉?
杨夕满心愕然,所以这看起来玩闹一样的互殴,才叫作战斗。
灵体与灵体的互相战斗,当然是彼此攻击灵魂的,可是灵魂之间到底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杀死了彼此?
答案是,打出他所有的走马灯,打得他思维混乱,智商全无,或疯或傻,连亲妈都不认识。
当一个灵魂被抹消了过往的一切,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空白如纸的时候。
这个灵魂基本就等于死了。
杨夕浑身冰冷。伸手捉住了一只乱窜中的鬼修。
“无常明明是个女人,为什么大家总叫她八爷?”
抬眸的瞬间她注意到,天空中战斗的无常,很谨慎地注意不受伤。有时候打得难看吃亏一点,也不愿意被伤到。
那鬼修急着跑路,不耐烦的回她:
“文武判官,牛头马面,枷锁二将,黑白无常。地府的黑无常一直叫八爷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杨夕松了手,站在一片眼花缭乱的走马灯中没动。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觉得,无常肯定是认识她的。诸多的照顾,和莫名的信任。有时候无常甚至可以说是了解她的……
杨夕死死地皱住了眉头,可是我不记得见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连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