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快别这么客气!”白明赶紧起身摆手,满脸堆笑地感慨道,“昨儿要不是韩先生那一箭,只怕那发癫的野猪就要冲破围栏,冲到场上去了!后果不堪设想!你可是咱们獾子寨的大功臣啊!
“咱们来谢谢‘恩人’,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说到“恩人”两个字,白明特地加重了语气,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
韩彦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白明这话里何意。
一旁张猎户却差点没有憋住,将自家闺女昨日的英勇风姿说出来。
好在张李氏就在一旁,一见情形不对,悄悄地掐了他一把,他这才一个激灵,及时吞下了将到口边的话。
“爹!”一旁的白起忍不住,红着脸低声喊了一声,羞惭阻止的意味明显。
原本就是韩彦二话没说出手帮他解决了祸端,事后还好意帮他隐瞒,现在他爹还要提点人家别再往外传,多难为情啊。
白起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头几乎勾到胸口。
韩彦被白起这一喊,心思一转,瞬间明白过来,抬头爽然笑道:“白大叔真是太客气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不用这么客气。”
白明的担心,还真是多余。
他既然一开始没有和人和提及白起逞强射疯野猪的事情,事后当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既然白明担心,那他多说一句安他的心也无不可。
倒是救人这事,原本也有舒予的功劳,可惜张大叔和婶子都一再交代他不许说出去,他也只好厚着脸皮,独占这份功勋和赞美了。
白明被儿子这么一拦,又得了韩彦的保证,便呵呵笑了笑,将此事揭过不提,转而说起明日学堂授徒开课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