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看着周围几位大师,谦虚道:
“吴大师,您是诗歌协会的前辈,还是您来说说看吧?”
“我来说?”吴大师左右看看,仿佛像个上课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怯生生道:“你这首诗,精妙绝伦,我……我是点评不来。”
心说这已经是自己见过,最优秀的一篇祝酒诗了,而自己刚才写得那首,简直就是垃圾,自己现在恨不得当场撕碎。
“那李大师呢?”
“那刘大师呢?
……
邢可一连问了好几人,全都一个个瞠目结舌的看着彼此,不敢点评。
姜成功侧头,对着高瘦老者道:
“别光顾着欣赏邢可的祝酒诗,把其他人的作品也拿出来,大家一起点评一下。”
高瘦老者,一直作为裁判的存在,也道:
“没错,刚才参加角逐的,还有八位,那就请各自拿出作品,让大家一一点评。”
吴大师当场打断道:“算了,我就不拿了,邢可小兄弟这首《将进酒》,已经是祝酒诗巅峰的存在,我弃权好了。”
“什么?”邢可故作惊讶:“吴大师居然要弃权?这不太好吧?”
吴大师汗道:“这还比什么比啊?已经没必要再比了,你这首《将进酒》,从各方面来说,那都是毫无瑕疵,已经算是我见过的祝酒诗中,最优秀的一首了。”
李大师也道:“是啊,邢可年纪轻轻,就能有这种作诗境界,我们这些人,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刘大师更是哀声连连:“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承让承让。”
“不比了?”
大家懵的一笔,心说这什么情况啊?刚才不是一个个信心满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