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站在远处,静静扫视了一眼,心里渐渐明了,凡是亮灯的屋子就只有一个女人,而灭灯的屋子,基本都是男欢女爱,热火朝天。
从总体来看,亮灯的屋子只是星星点点,为数不多,看来,这里的女人并不寂寞。
从偷鸡的狐狸来看,它们的本领,也就只能把自己弄进水塘,而住在木屋里的,才是已经幻化成人形的千年狐妖,甚至,那些能笑出人声的家伙,也只是些狐子狐孙。
想到狐子狐孙,苏定方心里又不仅一愣:那么多的女人,咋就没见有个肚子挺起来的呢?难道,他们幻化成人形后,便像人类似的,在炕上尽是瞎忙活?
思路渐渐清晰,但疑惑却越来越多,说实在的,几乎相似的屋子,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和那些一个赛过一个的白净匀称的腿,让苏定方真的有些不知南北,莫辨东西。
深长的调息一番,内心稍稍平静,苏定方仰望群星,大致有了方向,但要他清楚的确定自己住的屋子,却是很难。
好在依稀记得那屋离大殿不远,而且,亮着灯,最明显的标记是,亮灯的窗户上没挂红布条。
于是,只要找到大殿,就能找到那间木屋。
然而,才朝前走了几步,前面又出现两对蓝莹莹的眼睛,苏定方知道,又是两只偷鸡的狐狸,顿时,心中便不由火起:你个畜生!竟敢把爷爷我弄到水塘!
情况不明,手无寸铁,又是自己主动招惹的人家,所以,苏定方牙根一咬,便悄然躲在了树后。
可能是狐狸天生嗅觉灵敏,尽管苏定方远在十米外的树后,两只多事的狐狸,还是悠哉悠哉的直冲大树走来。
苏定方的心里暗暗一紧:莫非是刚才那两个捣蛋的家伙,专门跑来看自己的笑话?若真是那样,可就别怪我出手不留情。
手中木剑早就落在水中,两手空空,总不能蹲下身子与狐狸打斗,于是,伸手折下树枝,握在手里,他要让可恶的狐狸,尝尝软鞭的滋味。
见亮点渐近,苏定方便暗暗将树枝举过头顶,只要那狐狸敢靠近,他便一鞭打下,让它不死也伤,看它以后还敢害人不!
果然,又是两只狐狸,亮点临近,轮廓分明,都是尖嘴竖耳,通身金黄,根本无法确认,是否就是先前的那两个。
狐狸像是感道了气氛的不对,并未像先前两个那样,嗅树桩似的在自己腿边绕达一番,而是站在两步远处,目光幽幽的盯视了苏定方须臾,突然,“吱咛”一声,便窜得无影无踪。
苏定方暗暗一笑,茫然的朝前又走了一阵,周围木屋情况一致,他既不想再听那种让人心慌身热的叫声,也不敢再看撩人心动的女人,只想回去美美睡上一觉,看明天倒底要面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