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突袭,用死伤近百人的代价,俘虏对方八百人,杀死近百,缴获战马千匹,骆驼二百余峰,帐篷食物不计其数。若不是贺鲁一意孤行,穷追不舍,这次伏击几乎是零伤亡结束战斗。
少有的一场以少胜多且又缴获颇丰的战斗,让这个连日遭受外族侵扰,颠沛流离的族群兴奋喜悦的忘乎所以。人们像是忘记了昨夜的疲劳,杀牛宰羊的欢愉庆贺,随处可见载歌载舞的喜悦场面。
贺鲁更是笑口常开,跟前撵后的把敬轩当神一样的侍奉款待。但胜利的欢笑并没摸去敬轩脸上的忧郁,他感觉有场更大的灾难即将到来。
于是,见四下无人,便对沾沾自喜的贺鲁沉声道:“我看族人高兴的样子,怕是今晚还要闹腾个半夜,哪后半夜怕是连一个清醒的人都没有。”
贺鲁‘呵呵’笑道:“族人很少见过这样的胜利,都高兴坏了,晚上还打算全族男女欢聚在一起,献歌献舞,答谢你这位大恩人呢。”
敬轩淡淡笑道:“怕是射匱的人也知道你们会高兴成这样。”
贺鲁猛然一惊,失声道:“你是说野狗会”
敬轩额首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能大意,像昨晚一样准备,人数减半,吓跑就行不必狠追。我怀疑他们会小股偷袭。”
贺鲁迟疑道:“野狗还敢从沟里过?”
敬轩淡淡道:“你都想到他们不会从那里过,那他们就肯定会从那里过。”
贺鲁略微懵愣一下,恍然道:“这就是你们汉人说的‘兵不厌诈!”说着,便欣喜出门。
太阳才泛红,贺鲁的那两个漂亮妻子就兴冲冲钻进毡房,拽着敬轩前去参加篝火晚会。
族里少了一批青壮年,却并没影响到火苗的欢快和人们的真挚热情,一批批贵族家的姑娘少妇,纷纷上场献歌漫舞,每拨都少不了选派最为漂亮动人的姑娘给敬轩敬酒斟茶。好像敬轩倒成了他们的可汗族长似的,贺鲁也只是起哄欢笑,脸上毫无妒色。
月上枝头,人们尽欢而散,敬轩由两个美人轻倚,慢慢走向毡房。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女人显得妩媚而又略显机警,她俩手脚麻利的整理好睡毯,便端过精致的铜盆和手壶,准备给敬轩洗漱。
敬轩一副乏乏的样子嘟囔道:“先烧壶奶茶喝。”二人机警的相视一眼,一个便默默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