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喽。”
“去。”骆波轻啐一口,然后走到花生身边。
花生在溪水上游一点位置先挖了一个浅洞,然后找出枯枝败叶,再架上个木架子,差不多就齐活了。
生火这门手艺,其实并不难。
秋天的晨阳不烈不燥。引火估计困难。不过难不到爱看电视的花生。
他想起以前看过一个纪录片,讲的就是飘流到荒岛的人如何钻木取火。当然,他不可能去钻木,不过他举一反三,想到一个捷径。
找两个很干燥的石头互相击打,迸出火花,不就可以了吗?
“花生,要帮忙吗?”
花生正趴在浅洞那里把火花引到枯枝上,闻言抬头,笑:“叔叔,我能行的。”
骆波一指静静拨毛的茅小雨:“看着你妈妈。我去去就回。”
“好。”
茅小雨埋头苦干,终于把一只野鸡的毛拨干净了,她直起腰,捶了捶。就听到一声欢呼:“有火啦。”
花生飞奔而至,兴奋的拉起她转圈:“妈妈,我成功啦。”
木架下,一团明火跳跃闪动。
茅小雨欣慰的摸摸花生吹弹可破的脸:“花生真能干!妈妈为你骄傲。”
“谢谢妈妈。咦,叔叔还没回来?”花生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所有人。
茅小雨并不在意:“不用管他。反正他本事高,谁能奈他何?来,花生,把这只野鸡放到火上烤熟。”
“是。”花生做个敬礼的动作,欢喜的把清洗干净的野鸡架到火上。
茅小雨看一眼小路,稍忖了下:白山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所以骆波久不归,应该是他自己有事绊住了。
又坐到溪边清洗另一只野鸡。茅小雨很专注,一门心思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