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完全不相信还鄙视的眼神,骆波反而心情大好,得意的吸烟,昂头吐出一个大拇指烟圈,做淡定:“嗯,是我。”
“不可能吧?骆老板,你一向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怎么突然勤快了?”汤米虽然进城这么久,跟顾客打交道比较多,但说话还是不会拐弯抹角。
“怎么说话?”骆波拉下脸:“谁油瓶子倒了不扶?我家没油瓶子。”
汤米翻翻眼,扭头不答了。
完全对牛弹琴,浪费口水。
“小米。”茅小雨兴奋下楼,手里拿着一袋土特产:“给,最有名的盐水鸭。”
“谢谢小雨。哎呀,没想到小雨还记得给我带礼物。太感动了。”汤米接过,还作秀似的抹下眼角。
茅小雨轻推一下他,笑:“少来了。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小雨。”汤米看一眼骆波,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幸亏你躲出去了,不然就闹大了。”
“什么事?”
“那个吴天,来我们状元巷坐着,跟人打听你,也说了好些你的坏话。”
茅小雨感兴趣问:“他说我什么了?”
“你真要听呀?”
茅小雨把他拉回沙发,一起坐下,笑:“说吧。我想听。”
汤米又看一眼骆波。
“没事的,我们骆老板,不是那种多嘴嚼舌的三八男。”茅小雨微笑示意汤米不要管骆波在场。
换来骆波一记眼刀,但他也没起身离开,仍坐着抽烟。
“那个吴天说,你在学校就是很孤僻,不合群。全班只有他肯跟你说话。还说你成绩很一般,经常排不上名次……”汤米果真就如实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