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大晚上了,花生一头雾水,赶紧问:“妈妈,你去哪呀?”
“嘿嘿。先下手为强。”茅小雨回头冲骆波得意狞笑,拨脚就跑。
骆波抚额,小声:“笨蛋。”
江岸凉风习习。对面灯火渐暗。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
茅小雨张开双手,嘴里默念:“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右东。”右手摆了摆,然后又念念有词:“由东向西,十二根石柱下……”
战乱年代,富人家埋宝藏是常有的事。不过大多数是埋自家后院树下,埋河畔的倒是少数。但也不是绝对没有。
东江岸是最近几十年才发展起来了。原来可是荒凉少人行。把细软埋这里,也算是个创举。
“一根,两根,三根……”茅小雨扶着江岸栏杆数桩子。
数到第十时,她愣住了。
不远处,骆波双手背负着,一派洋洋得意看着她。
“妈妈,你来晚了。”花生飞过来报信:“叔叔起出了一个铁皮盒子。好重的样子。”
茅小雨忍了又忍,没有当场发脾气,而是对花生笑笑:“妈妈知道了。”
大踏步走上前,茅小雨也不用多问他为什么抢在前头?为什么这么快起取?这些对一个老妖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拿来看看。”
骆波一只手从后背转出,正好提了一个长方形的铁皮盒子。盒子上还是泥土,铁绣斑斑的,一看就是旧家什。
“好了,看完了。晚安。”骆波晃晃盒子,转身就走。
她要看,就给她看喽。反正看铁皮盒子外观又没损失什么?
“站住。”茅小雨闪电般拦住他,咬牙:“打开看看。”
“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