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开眼,竟然来扰它们吃大餐?
‘嗡’由蚊子苍蝇组成的黑团扑向草网。无奈,草网越结越厚,越结越宽,压根不为所动。于是蚊子苍蝇便扑向唯一活着的人----骆波。
骆波手一挥,一截草绳围在一个贺圈,把苍蝇和蚊子困在其中。
草网把那个没点生气的死人兜起来,缓缓升高,平平移动。
野狗腿爬刨地,亮出尖牙,打算扑上去啃食死人。
骆波手腕轻巧翻转,野狗子们如木雕定住不动,只嘴里‘汪汪汪’狂吠。
借着这股草网的移动,骆波把死人带出乱葬岗。
直到安全地带,才收了草网,仔细检查。
花生吐的七晕八荤的回来,看到那个全身污秽不堪,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时,又返身吐去了。
“应该就是他吧?”骆波摸着下巴,居高临下打量。
看身量,算高的。虽然被打的皮开肉绽,还是能看出原本是结实的肌肉。五官已经面目全非,血糊拉丝的,可抛开表面窥本质,绝对是俊郎端正的年轻面貌。
乱葬岗没有别的完整尸体,除了他。
骆波稍加分析,得出结论:“就是他,没错了。”
蹲下探鼻息,一丝气都没有了。看样子是死了。
也是,吊起来毒打又扔进乱葬岗,不死才怪。
那可怎么办?把这具尸体运过去交付?好像不太妥当吧?才把王秀秀救活,若见到情郎死于非命,她不是要跟着一块珣情?那不是白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