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明月西斜。
茅小雨喊叫踢门无用后,就地一坐,节省体力,反正跟骆波通话中出事,他一定会想办法进来救她的。
这间小屋子,大概就是俗称的小黑屋吧?
面积很小,仅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再无其他。门很厚,她试过了。头上的灯也昏昏暗暗,天花板角落有监控探头。
茅小雨对着探头打个哈欠,又吐长长舌头做鬼脸。一直没动静后,她便用双掐自己脖子,试探探头那一端有没有人盯。
直到她故意掐晕倒地五分钟之久,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茅小雨就暗底里的猜:很可能值夜班的人并没那么尽职尽责。那就好办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茅小雨哈欠连连,趴在单人床上想睡时,房门传来轻微的咯嚓响动。
茅小雨睡意全无,惊喜的扑过去,期盼问:“老板,是不是你呀?”
‘嗒’似乎是锁撬开的声音。
茅小雨后退一步,欣慰的等着。
撬锁正是骆波的拿手好戏之一。前阵子白小姐二哥失踪,他的撬锁术可派上大用场了。
厚厚的门被无声无息推半开。
茅小雨嘴角含笑,准备拍手夸赞。看到探进来的半边脑袋,她的笑容顿时凝固。
“王静?”探头进来的那张脸是憔悴的王静,她先瞄瞄小黑屋,听到喊声,她长松口气。
“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