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枪口和炮口都没有对准他们,只是排列整齐的站着队列。
沈河大致的扫了一眼,这些都是被九头蛇洗脑的士兵,神色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不动手的原因,应该是高层的命令。
稍微等了一会儿。
一辆装甲车快速的驶来,停下,首先是一个被绑的非常严实的黄皮肤女人被推了出来。
沈河并不认识这个女人是谁。
但是他认出了紧跟着下车的这个瘦弱的男子。
霍特怀尔博士。
九头蛇当下的首领之一,一个和美国队长同时期的老人,凭借着对斯凯母亲的解刨而恢复青春,沈河曾经在科尔森的报告中看见过他的照片。
“有意思。”沈河很随意的看了他一眼,“我们的目的本来不是你。”
“所以,我把您想要的人带来了。”霍特怀尔将面前的女人往前一推,“这是震波女的母亲,贾盈。”
倒在地上的女人被严密的捆住手脚,堵住嘴巴,但是独独没有遮住那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睛。
本来有个幸福家庭的她,已经完全被仇恨所吞噬。
但是沈河并没有在意这个人,他的视线依旧放在霍特怀尔的身上。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逃命吧。”
“当然不,所以我准备了另一份大礼。”霍特怀尔举起双手,“那就是,整个九头蛇!”
“......”沈河的表情,这回有些变化。
“九头蛇严格来说,并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种信仰。”霍特怀尔注意到了沈河的表情变化,这让他心里一喜,“我们因为一个共同的理念而汇聚一堂,而这个理念,就是只有强大的独裁者,才能带领着整个人类文明共同前进,我们坚信,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文明的拖累。”
沈河忽然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类似的话,他似乎已经听过一次了,那是从神盾局的前局长,亚历山大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