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迷人的果然最危险,我差点死在你的温柔乡中。”齐冥乃君子,手头并未有半丝侵犯之意,他将曲儿扶正,自己退却两步,又道:“与你朝夕相处几月,我却在你身上闻不到一丁点儿风月的气息。我曾与真正的曲儿姑娘彻夜缠绵过,她绝不会如你这般拘束。”
‘曲儿’咬着唇:“你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你根本就没有中毒!”
齐冥淡然坐下,斟起一杯茶,举着却难以入口,忽而他失望地瞧向‘曲儿’,叹道:“你绝不是易容而来,可你却生得和曲儿姑娘一模一样,你难道——”
“臭男人!”还未等齐冥将话说完,她又是一连发毒针呼啸而来!
“这次你逃不了!”齐冥猛然一拍桌,震起眼前那壶茶水,瞬时抬手枪破茶壶,水如珠玑般顷撒,又长枪一化,罡风卷起水珠将毒针尽数拦在了空中!
‘曲儿’惊呼,自知齐冥武功太高,她转身欲逃,但齐冥手中钢枪突然脱手而出!
枪出,人也出,枪多快,人多快!仅仅眨眼的功夫,枪临‘曲儿’身前,人也与之照面而过。
‘曲儿’就这样被齐冥拦在了身前,他问道:“你与曲儿姑娘是双胞胎么?你可有她的消息?我对她甚是想念。”
“她死了!”她悲愤道。
齐冥心头一怔,威严的面容有了三分松垮之意。一分是不信,一分是悲哀,一分是愤怒!
人生难得红颜知己,怎叫人一句‘她死了’就断了情缘?
而就在这时,一声惊呼自房檐不远传来——“齐公子,曲儿姐,你……你们都在干什么?”
秦书秀许是被打斗的动静惹来,她惊目瞧着眼前的对峙的二人心头又疑又恐。‘曲儿’眼中亮起精光,她趁着齐冥发愣之时,侧身一闪来到书秀身旁,愧一句:“秀儿,姐姐对不住了!”
“曲儿姐你——”
书秀话未完,曲儿的青锋已搭上她脖颈:“秀儿妹妹,只能先委屈你一番,姐姐答应过你会带你找到哥哥,决不食言!”
秀儿惊呼:“你就是那夜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