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荷。”大长公主看了一眼花慕青,唤旁边的宫女,“竹园那边,给诸位小哥儿们摆一桌酒。再找几个府里会玩的,过去伺候。”
春荷一笑,应下便去安排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诸位公子哥儿全数离席。
张仪昂着下巴看花慕青,“好了,花慕青,这么劳师动众的,我看你要怎么表现!”
花慕青一笑,也不理她,只对大长公主柔声道,“公主莫怪。皆是因为,女子有些病痛,实难让外男知晓,所以慕青才斗胆恭请的。”
身为妇人,场中许多夫人们闻言,都是一愣。
再次看向花慕青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国公夫人也连连笑着点头,“二小姐很是细心,又这般温婉大方。”
然后伸出手腕,“我愿第一个让二小姐诊脉。”
会医术,自然这诊脉是头一条的。
且花慕青之前就算被张仪以及那些外男那般讽刺,都没有出言辩解过,明显就是为了保全这些妇人或许有隐疾之类而无法言说的脸面。
这样的举动,已经获得了很多人暗暗的信服,至少也是欣赏。
再见国公夫人这般主动,好些人都不由期待起来。
张仪见状,又想说什么,却被自家母亲狠狠瞪了一眼过来,只好瘪嘴忍下。
花慕青含笑,走到国公夫人跟前。
立刻有宫人上前给她搬了一张凳子。
她坐下,朝国公夫人略略欠笑,便伸手,搭上国公夫人的脉搏。
所有人都静静地朝她看去。